哥哥当即冲进了重症监护室,过了十来分钟后他再出来,面上是江焕清一时辨认不清的复杂情绪。
江焕清抬眸:“秦臻他怎样了?”
“已经醒了……不过喝了点水又睡着了,”江思卿面带几分愧色,原本说好等秦臻醒了好转点他们就一起回国,可现在他的脚步却被某人彻底绊住了,“焕清,对不起,医生说秦臻还需要静养,我暂时不能把他丢下。”
想想也知道估计是秦臻那家伙一醒过来就开始胡言乱语,江焕清昂首盯着哥哥,灰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探询:“我也没说过要丢下谁,是他威胁哥了?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不要用这么担心的眼神看我,”江思卿想向从前那般摸向江焕清脑袋的手停在空中半息,最终改成拍肩,欣慰笑道,“我知道我的弟弟一年来很努力也很辛苦,我看到新闻后也真心为你骄傲。而且哥哥也一直把你曾经的嘱咐记在了心上,你相信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就连这个伤口都是我伪造的,喏,你看,”那道被江焕清不时眼神凝重盯着的可怖伤疤被江思卿轻易揭起,只留下眉毛下短短一截,面貌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不要担心,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这些都和秦臻无关。”
江焕清收回眼神,垂眸盯着地板上倒映出来的自己与哥哥肖似的半张脸,抿了抿嘴说:“真的和他无关吗?那哥哥你这样折腾自己一趟有什么意义呢?”
“我寻回来了我自己,以及确认了自己的确无法割舍一些东西,一些人或事。”
江焕清停下了追问,他心里有答案了。
江思卿委身坐在了江焕清的另一侧,轻叹一口气道:“不聊这些了,倒是对面这俩人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跟欠他们二五八万似的。”他可没错过刚刚那场戏码,有些无奈地瞥着对座隔老远坐着的那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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