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卿你流血了,你放开!”锋锐的剑刃割伤了江思卿的指腹,秦臻立马心尖一颤反过来掰江思卿的手。

        “你是想死吗?你觉得这算赎罪吗?”江思卿从牙缝间挤出咬牙切齿的质问,争夺间幸好还是他略胜一筹,在抢到匕首后经他施尽全力掷入了海里,“咚……”击起一个水花,和几只翻飞的海鸥。

        “嘶,”腹部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喷血,疼得秦臻龇牙咧嘴的,面容越发苍白,但他看着眼前人紧蹙的眉反倒畅快笑了起来,“你心里还有我对吧!”

        “闭嘴,”堪堪扶住秦臻这具沉重的身躯,江思卿注意到秦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赶忙晃了晃,“别闭眼!命没还完,我还不准你死。”

        其他几人很快上来帮着搭把手,江焕清低声怒骂一句疯子,又看着同样全身血污的哥哥无言,还是苏翎提醒了一句:“别急,救护车马上来。”

        一行人辗转来到了州立医院,经历三个多小时手术,秦臻的伤口缝合完成,据医生说这次伤到了肺部和左肾,失血也比较严重,幸好送来比较及时。

        重症监护室内,秦臻仍深陷昏迷。嫌那两人时不时瞎闹,江焕清单独一个人坐,他仰头望着在走廊上焦急踱步的哥哥,也只能把一些质疑和风凉话咽下。

        这一路哥哥都未为他刚才的行为作出解释,江焕清也只能再度压制住不安,他实在没法当哥哥就是良心不安后见义勇为了。

        “不用太担心,医生估计今晚他就能醒。”朱莉娅笑着坐到江焕清身旁劝慰道。

        江焕清点头称谢,朱莉娅是个很善良热心的姑娘,他也了解到她和哥哥就是纯粹的邻居加朋友的关系。

        据秦臻醒过来还有段时间,江焕清沉默半息还是准备把提前备好的见面礼送出去,含笑道:“我实在太失礼了,忘了感谢您对我哥哥这段时间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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