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清从简甚至有些仓促地办完了哥哥的葬礼,至于大放厥词的秦臻则在被疑似秦家人带走后,从头到尾都没再出现。

        黑白的静默世界里,江焕清在名为“长兄江思卿”的墓碑前肃立,手上则捧着他的所有家人——三块牌位,两块往生,一块空白。

        “我们一家人团聚了。”破碎的话语随着午夜一袭凉风掠向远方,吹荡起树叶唰唰作响,似在回应单薄青年的呢喃。

        良久的沉默后,后江焕清半步的苏翎上前为身体仍虚弱的病人披上一件他的外套,无声提醒着对方他目前还不能一直这么吹风。

        见江焕清还是原地一动不动,苏翎的目光移向右后方那块方碑下有几块不自然的新土,将此处全程把控的他当然清楚原因为何:“你母亲这里的土被人翻动过,最近有人来过……”

        “这个呀,可能是秦氏的赔礼吧,”江焕清按捺住心尖想蹲下去的躁动,指甲不知觉嵌入了血肉,却是不愿承这份情,“我只知道我母亲是为了生我难产过世的。”

        “好,我知道了,”苏翎长眉蹙起,用手揽住青年微颤的肩头,为其提供几分暖意,“可我并不觉得秦臻都是装的。”

        “如果真是所谓爱情,他就不会逼得我哥走到这一步,对这种人而言什么不是场游戏呢?重来就是了。”江焕清话语中满满的嘲讽,他以前何尝也不是自以为是玩家之一呢,只是到头来才发现他早陷入了别人的一场无稽戏耍当中。

        “一开始我是存在过戏弄的心思,但现在……算了这也不是说这些的场合……”耳畔是断续的蝉鸣,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郊外略刺骨的寒风吹起男人额头的发丝。

        江焕清抬眸望向身侧男人下巴上的铁青,不复从前的一丝不苟,亦不再凌驾于他,他的目光追随着男人滚动的喉结,苏翎再度开口:“江氏给了我,你哥失踪,我没帮到他什么,我们现在一笔勾销,约定失效了。”

        早就只剩下个空壳子的江氏被收入苏氏,对旗下那些员工其实是件好事,江焕清自认为也不具有什么管理企业的能力,至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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