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应该帮我哥的人还逃走了呢,”江焕清自嘲一笑,自苏翎怀里挣脱出来,却没脱下苏翎的外套反而收紧两分,“我欠你的,不止这些。”

        话已至此,江焕清携手他的家人,从黑暗里走入了光亮。

        江焕清是从a市逃走的,也没有两件行李,从墓地回来的第二天他就乘飞机回了运城。他不能一直沉溺在回忆和内疚里,他得转移注意力,他相信只要他做出足够大的成就,无论哥哥在哪里,都能获知他的近况。

        向苡光回国有很多不便,可能刚落地就被他爸逮了回去,何况江焕清也清楚他也不会回去待多久,索性留下了大狗。

        回到宿舍将父母和哥哥的牌位安置好,江焕清想了想还是对着向苡光说出了他接下来的安排:“我准备租个大点的房子,之后安迪也会过来。”

        眼前的人明明只是四天五夜没见,向苡光却感觉江焕清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几乎是衣服在裹挟着人在走动,咬了咬唇肉有些忐忑地试探:“那嫂嫂还欢迎我这个室友吗?”

        仿佛都能看到向苡光耷拉下去的大耳朵,江焕清揉了揉眉心:“我都养了三条狗了,应该不多你这一只。”

        “门口有个从伊洲寄来的包裹。”向苡光敲了敲书房正洞开着的门,晌午的阳光自玻璃窗上穿透进来,照耀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只是较以往瘦削许多,恍若一棵更为挺拔凌厉的青竹。

        “伊洲吗?”江焕清起身接过包裹,来回仔细端详一番,留意到寄件处和寄件人都是一片空白,掂了掂分量也很足。

        不得不说他心里是有些担心哥哥太冒险了,毕竟最近他仍时不时能感受到四周窥探的视线。这大半年以来,一开始还没安生几天,秦臻就在全世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予以重酬的寻人启事,这疯狗更是从未放弃过从他这里寻找突破。

        轻叹息一声,江焕清屏住呼吸谨慎地拆开包裹,他一直都在关注身边所有来自伊洲的相关,每一个他都曾赋予期望,然后失望,不断循环往复,希望这次能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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