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江焕清为了行走起来不异样,极力克制住了身体的酸软和下身持续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刚刚他在厨房里就是用纸巾擦掉额头上沁出的细汗。
邹时心里对苏翎暗啐一口,声势搞得那么大也不过如此嘛,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见江焕清唇瓣上的伤口,看到下巴上的齿痕,苏翎搁这狗尿圈地呢。
邹时既然看到了这些痕迹,自然还是需要扮演下温柔贴心丈夫的,他立马连着拉开茶几下的几个抽屉,来回翻找起创口贴。
邹时这时候才发现他住了四年的房子,他却一点也不熟悉,还是摸了摸脑袋问江焕清把创口贴放哪了,都怪他当时太上头了,明天既然要见人,还是要把下巴遮一下。
江焕清依旧是笑笑,然后起身去电视机柜下拿出一个小药箱,“我自己也知道的。”
邹时看着江焕清给他自己贴创口贴的背影,思及他刚刚的笑容,他的伴侣并不爱笑,但自从邹时认识江焕清以来,他对他的笑容总是没断过。
对啊,他怎么能怀疑江焕清呢?这个人可是以为自己是差点连命都搭给他的恩人,以江焕清的性格就是真知道了也不会如何,不过明天还是找个人再试试药效好了。
江焕清这么多年有个从小时候就养起来的习惯,睡前都会喝杯热牛奶,结婚这几年连带着邹时看着只要他在家睡,都必然在床头看到一杯为他准备的牛奶,他以往都是看心情喝。
今天邹时看着已经已经较他早一步睡着的江焕清,他心里有点虚。
傍晚时候邹时就收到了交易成功的通知,他马上账上的资金又能流转起来了,不至于要把他那辆好不容易抢到的爱车卖了,这都是靠的江焕清,出于一点让江焕清能开心点的补偿心思,邹时还是喝完了那杯牛奶。
江焕清一直注意着身侧的动静,听到邹时咕噜喝下牛奶后确实很开心。
按照说明书上说的,迷药的药效大概在半小时后彻底起效,邹时睡眠质量一贯很好,除非公司遇到特别难缠的客户才会难入眠一些,但今晚的邹时显然没有什么苦恼的,很快就发出了轻轻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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