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出来前,江焕洗了三遍澡,把身体里属于别人的东西都清理掉,但曾经经历过性事的各种痕迹却一时消除不了。
甚至江焕清的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了皮,异常红润,下巴上还有暧昧的齿痕,但他仍旧神色寻常。
等邹时听到开门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江焕清,和他从研究所下班回来没有两样,一样的疏离。
邹时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来回调台,极力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江焕清,看到他照常把路上顺便买回来的菜拿进了厨房,连走路姿势也没有什么异样。
如果不是邹时清楚他手机上还有一条三十多分钟的通话记录,他可能也会觉得这就是他们结婚这几年里的一个寻常晚上。
随即这个印象里如一潭死水的青年从厨房走出来后面色却带了两分羞涩,邹时不免联想到下午时听到的那些呻吟声,心脏不由也停滞了一拍。
“时哥,下午你是公司有事吗?为什么不等我?”江焕清坐到了邹时的身侧,那一瞬邹时甚至僵硬地不知道手该怎么摆,但江焕清却熟练拿起茶几上的葡萄剥了起来。
“啊?当时有个项目比较急,我就先走了。”
“我猜也是,时哥下次别做这么狠了,我明天还有会要开。”
江焕清谈及下午的性事坦然地就像是在谈论一组实验数据,邹时却松了一口气,江焕清不知道是记忆断片了还是错把苏翎当他了。
真没想到那个迷药居然那么神,那个卖他药的阿三没糊弄他啊,邹时尴尬点点头:“我们那么久没见了,我就急了点,清清你身上不难受吧?”
江焕清微侧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宛如小丑的男人,又低头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不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