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睡太久了了啊。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不是你的后代,我现在算你伴侣。对吧?”
暴躁老祖红着脸骂了好几句脏话,席闻被说一句就压一下唇角,看着委屈死了。
“你……”
“没事,你骂吧,反正我这样没用的后辈,也就给你出气一个用处了。你别再掐我就行了,我身体不好,可能承受不住你几次暴力地侵犯……”
“……”
“淫词艳语!你怎么能这么轻浮,就随随便便把这种话挂嘴边?我什么时候侵……”男人显然说不出后面的话,他垂眼,看向席闻故意露出的雪白脖颈。
那片雪腻皮肤上,确实留下了一大块明显可怖的指痕。他是知道自己的力气的,刚刚就没收手,这喜欢嘴花花的小辈肯定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受,难道疼得厉害了,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来转移身上的疼痛吗?
看就看他,老抿着嘴做什么,还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滚着喉结……
明明知道他身份尊贵,还敢这样用不加掩饰的眼神看他,眼里充斥着欲望,和他以前看猎物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老祖反应过来,这人八成是馋他身子!恼得伸手去捂住席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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