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男人很紧张地要夺剑,但架不住席闻动作快,已经鬼使神差地在剑鞘上摸了好一会了。

        “该、该死……”

        “下流至极!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你,你怎么敢这么摸我的剑……”

        席闻一抬头,发现这人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啊?我摸得是剑吧,你脸红什么,我又没摸你鸡巴。”席闻很小声地吐槽着,“什么什么身份嘛,下流的我配上流的你,绝配。”

        他以为自己声音足够低了,却不想坐在他面前的是当世战力天花板,这种距离的低声窃语,和响亮地在老祖耳朵跟前大吼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太放肆了!你给我,出、去!”

        “我不。”席闻耍赖,一屁股又坐在大剑上,“生不能同衾,那便死同穴。我要是不能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回去,那也是死路一条,反正现成的棺材都有了,我们睡觉吧。”

        “你!”

        男人胸口起伏,俨然要被气昏过去:“我不可能有你这样混账无耻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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