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累了,就扶着腰,龇牙咧嘴地开始骂席松鸾:又是个狗东西,最可恶的是睡了人还不认。
他艰难下床去洗了个澡,手指分开两唇,引着那些黏稠的精液流出来。但有些射得太深,还有些半凝固了,紧紧粘在骤缩的肉褶上,他手指也够不着那么深的地方,索性也不去管了。
席闻又骂了句“畜生”。
想想席松鸾刚刚落荒而逃,一副被自己轻薄的羞赧样,他怒火才消减些。
这不也没事吗?所以上周目是为什么忽然暴走,发狂到意欲掐死他呢?
席闻冥思苦想半天,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一只圆滚滚的飞鸟就扑棱着从窗外撞了进来。
嗯?这什么神器的小肥鸟,还能直接穿过窗户?
席闻下意识伸出手,那只小肥鸟也不客气,直接就停上去,‘唧唧’、‘唧唧’地叫个不停。
席闻惊喜地发现自己能听懂鸟语!
那小肥鸟原是被他哄骗出去办事,现在事情办完了,还抢了不少符纸和法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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