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鸾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脑子一热,为了证明自己似的,竟然不顾胸前伤口,翻身骑上席闻,耸着腰,又快速抽插了几下,边挺边说:“看见了吗,我会。”

        席闻努力憋笑:“哇,老祖你好厉害。”

        传说中可怕至极的战神老祖,其实是个二愣子,说出去席宗盛他们大概怕是要疯了吧?席闻不由思考起来:他和这样一个傻逼置气,是不是太折腾自己了?

        “行、行了……你会,你会……能先拔出去吗?”

        由现在酸胀到疯狂抽搐的状态可知,他们昨晚应该干得挺疯狂的,席闻被顶得泄出一小段带着黏腻感的鼻音:“真,真厉害啊老祖……你,不是不愿意和我亲密接触,现在怎么主……呜——”

        席闻话没说完,席松鸾当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退后,带着那根粗长的性器一起拔出。鸡巴上沾着不少往下滴落的清透黏液,席闻作势要去帮忙给席松鸾擦。

        吓得席松鸾接连后退,一下子从床上摔下去了。

        席闻扒在床上,自上而下看他,满脸无辜:“老祖,你怎么反应这么厉害?我就是看你那地方湿哒哒的,怕你一会不高兴,又说我怎么你了,这才想帮你擦干净的。”

        席松鸾禁不住逗,手忙脚乱地扯了席闻外套,裹住自己就赶紧跑了。

        留席闻一个坐在床上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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