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
“你……”
席闻听他语气正常,可越是这样,就更加气人了。
白天还一副被自己糟蹋了的口吻,晚上也不知道发的什么颠,挺着根大鸡巴,把他的菊穴奸得几乎不断滴水。娇小的穴口被彻底撑圆,可怜兮兮地箍在粗勃的性器根部,每次席松鸾发力捅插的时候,这圈肿红的肉环就要一遍遍经历着被狠捣的酸楚。
已经被干了很多下了,那肉环逐渐习惯了被性器反复干开摩擦的感觉,自得了趣味,现今爽意蔓延,叫席闻身体一并发软。
席闻压制着喘息:“唔……”
“你、你别拽我……哈啊。”
他是看不见自己手腕上有什么姻缘线的,但席松鸾说得煞有其事,确实把他唬住了一会。现在席松鸾又凭空抓了几下,好像真的扯出了什么线,手腕一绕,三两下把他的右手和腰捆在一起。
席闻急喘着:“松开我,我嗯啊,我单手撑不住了。”他声音带上一点急迫,“你,你不是不想和我这么亲密的吗?现在不怕我糟蹋你,你不会脸红了?”
席松鸾一顿,坦然道:“脸红了。但我是热的。”他干得热火朝天的,身上都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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