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席松鸾听力过人,这次也没听清席闻究竟说了什么,他只觉得席闻被操哭的时候真好听。
这张小嘴现在只能发出些‘呜呜’的泣音,别的那些气人的话基本上说不利索。要是席闻还想说的话,那也没关系,他会更加凶狠地、一遍遍用粗屌贯穿席闻的身体,把席闻干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迷过去。
席闻的喘声愈发昂扬,席松鸾也禁不住提速,又在这只潮热黏湿的肠穴里,疯狂干了上千下。
鸡巴进进出出,把席闻的菊穴肏出一团荼蘼的艳红色,菊穴周围的嫩褶尽数绽开,青筋一跳,菊肉就热情地吸附上去。
性器越是凶狠鞭笞,这圈软肉就越是重力吮含,不知道是被肏服了,还是怕性器用更加可怖的力道干它、这才讨好得吸上这么一会。
“怎么,受不了了?”席松鸾语气得意,吸了口气,又故意把席闻的下半身托起来。席
席闻惊叫一声,努力抓住了床。
下身彻底离开床面,席松鸾不知道抽得什么风,竟然故意发力,用那根怒勃的性器操着他,逼着他往前往前爬去。
席闻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又羞又恼:“席松鸾!你,你干什么啊。”
席松鸾一边顶他,一边还能拉席闻一把,叫他不至于被抵着骚点肏到没力气了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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