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依实在困极了。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被移动,却无力清醒,再次跌进梦里的最後感知,是属於盛槐轩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被扰醒,吃力的睁眼辨出自己在浴缸里,浑身的黏腻终於从身子褪去了。
不是……不让她洗麽……
那个霸道、有理说不通的男人,昨夜竟荒唐的次次sHEj1N她T内,还因为她想洗漱发了脾气,又将她摁回床上做,直到她连手指都没力气动,才肯罢休。
方兰依被两种不同的温暖包裹住,觉得安心舒适,酸痛黏腻的感觉似乎消退了些,她又睡着了。
她这厢睡得安心,那厢被当r0U垫的盛槐轩,却是啼笑皆非。
小家伙就这麽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是没注意到怪处,还是太信任他了?
她那间简陋的蜗居,怎麽会有纳得下两人的浴缸呢。
又搂着她浸了会儿,他才将人抱回房,在贵妃榻上服侍了继母一回,擦乾水气、哄吹长发……无一不细致。
那只绵软的小孩儿,始终微噘着唇睡得香甜,即使被抱回床上,也只是哼了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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