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奴自得了父亲浇灌後,短短几日,像是被养开了身子似的,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明明就是布衣素簪、脂粉未施,却连连招惹市集上的年轻小夥子看直了眼。
裴横甚为不悦。
幸而阿奴极懂得如何哄她父亲,夜里便承欢膝下,伏在裴横腿间,细细吃了回酒。
酒气浓郁、又是烈酒,竟S的阿奴满嘴狼狈。
裴横俯身要替她擦拭,却见那妖JiNg,一脸媚气的凝望他,伸出红YAn舌尖,将唇角的白汁g回嘴里。
那的大自是不可控的,又竖得笔直。
两人日夜游玩、颠鸾倒凤,闭门数日不出,又或走走停停,有时裴横在前头驾车,nV儿一只凝若霜雪的腿伸了出去,便又将人g回车厢里造作。
裴横选的路越走越隐密。
人烟稀少,才方便两人玩乐。
那阿奴倒也不在意,反正她不Ai见人,如此相b,她反倒更不Ai进城,进了城镇,爹爹就非要她衣着齐整,不可像在山林间那样,只着寝衣亵K,恣意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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