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怕,去郑州,去郑州。”
她推开人群,硬挤到写着“售票口”三个大字的玻璃墙前,用她那一口纯正的咸阳普通话说:“售票员同志,我要最早去郑州的。”
“一小时后有一班!”绑着浅蓝色渔网的中年售票员不耐烦地说:“硬座,要不要?七块钱!”
她回头,看成舒,成舒捏了一下她的手,她立刻明白了,点了七张一元钱进去:“硬座也要,要两个人的,记得是郑州!”
“知道了!等等!”售票员白了她一眼。
她眼睁睁看着售票员收了钱,脸贴在玻璃上使劲儿向里面张望,只见售票员从抽屉里点出两张白色的小纸片,唾沫拈了一下,又从窗口递出来,黑色的小喇叭就出了声:“下一个!”
“阿洛,你太厉害了!”成舒笑眯眯地夸她:“我最佩服你!”
“别耍贫嘴。”她被说得不好意思,扭头看那张白色的小纸:“硬座,自‘咸阳站’,经由……?怎么没写?”
“因为是直达车,不需要写经停站。”
“喔……至‘郑州站’,票价3.50元,2日内到达有效……”她开心地念了一遍,两人去站台上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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