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算着,要是西屋也是男人在看,就用这个法子杀了他们,要是女人在看,就直接杀了——她再次庆幸自己力气大,又能活,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进去,西屋并没人看着。她本来还疑惑,直到看到成舒那副模样,才知道为什么人家连看都懒得看。

        青年躺在水泥地上,闭着眼睛,不停地打摆子。

        她跑回东屋,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抱他起来,喂了他几口水:“老成,我来救你了。”

        青年听到声音,眼皮动了动,呼出一口灼热的气。

        “张嘴,吃药。”她从辫子里取出一枚白色小药片,塞到青年嘴里,又喂给他一口水:“舅爷给的,别浪费了。”

        青年乖巧地吃了,缓了一小会儿,睁开眼睛:“他们……没为难你吧……你不是说……要和我划清界线吗?”

        “谁敢为难我?”嬴洛拧了他耳朵一把:“我胡编的,你也信?”

        “我爱你。”青年说:“不是胡编的。”

        “我知道。”嬴洛笑了一下,让他靠到墙角快熄灭的油灯边,还能暖和一点:“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办事。”

        村委的堂屋里有钱,有新的军大衣,她知道。至于怎么能去到堂屋,她想了想,搬了个梯子,手脚并用爬到房顶上,掀开稻草和砖瓦,摸索着房梁,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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