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眯起眼睛,摸了摸她的下巴,一把将她推到墙角。她顺从地解开裤子,说:“哥,我让你们打得没力气了,你自便吧……可别辜负我啊。”
牛头受宠若惊,壮硕的身子慢慢覆盖上来,影子淹没了她。
她背在背后的手里,紧紧握着刚松下来的麻绳。牛头亲吻着她的脖颈,她意识到机会来了,于是说:“好哥哥,我看你头发上有跳蚤,弄得我痒,我给你捉。”
“等等嘛。”牛头显然不愿意放弃亲热。
“不行,我痒。”她娇滴滴地笑,让牛头转过来,把头放在她腿上。她腾出双手,轻轻捉并不存在的跳蚤,一边揉着他的太阳穴。
酒精的作用下,牛头快要睡着了,他咕咕哝哝地说:“我真有福气……”
是,你的福气在阎罗殿呢。
嬴洛迅速抽出麻绳,在牛头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牛头愣了一下——下一秒,绳索收紧,他拼命挣扎,手脚乱扑腾,眼珠要迸出来,却根本无法挣脱绳索。
“噗”地一声,牛头那条军绿色的裤子里屎尿横流,熏得她手松了一点。
过了一小会儿,牛头的牛头变得青紫,不再挣扎了。
嬴洛踢了他一脚,看他没反应,也没再喘气,就扒了他的绿军装上衣,穿在自己身上,向西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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