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茯苓深x1了口气,忍不住声音里的哭腔:“好撑……您好深,呜…好想做……”

        陆鹤良按住她的下唇,低声道:“茯苓,听话,自己来,这样就很好……很Sh,也很乖。”

        他轻轻处的软r0U,那里的皮肤娇nEnG,手掌刚好可以完全覆住饱满的小丘。很快整只手就被弄Sh了,燕茯苓咬着唇坐在他腰上磨,直到偶然压腰被C到了敏感带,才压抑着声音泄出来。

        “被陆延听到会很麻烦,”陆鹤良咬她的手心:“倒不是怕应付,只是孩子大了,我做父亲,不好说重话……不知道算不算力不从心,但他对你的占有yu,有点太强了。”

        父子俩都说这样的话,都觉得对方在霸占她。摩擦变成矛盾,血缘造就的相似,导致谁都不肯让渡自己的权利。

        燕茯苓闻言立刻去亲他,含着ji8的身T乱动,很快被顶得瘫软下来。

        “没有力不从心,”燕茯苓没听出陆鹤良刻意逗她的语气,眼巴巴地哄他:“我喜欢叔叔,Ai您,想和您做。”

        陆鹤良握住她的腰慢慢往上顶,低低问她:“我儿子呢?”

        燕茯苓轻声呜咽着,她把叫声控制在不影响za又不吵到另一个情人的程度,X器纠缠,ji8进入又退出的水声都b她的喘息清晰。

        “您怎么会看不出来?还明知故问。叔叔,我喜欢他呀……呜……”

        陆鹤良隔着睡裙咬住了她的。手掌落在的声音因为有布料的阻隔,只是闷闷的一声,燕茯苓却蜷起了上半身,埋进陆鹤良x口呜咽。

        她x部最敏感,如今又没有N,挨一巴掌的爽不0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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