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叔叔的房间做,陆延没忘之前的矛盾,边做边要她评理。那种情况下,人保持思考问题的能力都很难,更不要说是做一个判官。
她糊弄了几句,被陆鹤良r0u她x的动作弄得大脑一团浆糊,陆延……大概是生气了,C她的力气很重,有些疼。
两个人的话,一旦她为疼求饶,痛楚就会很快变成情趣。但三个人,陆延把她弄疼了,陆鹤良会发火。
可能是吵架导致情绪激动……?总之陆延没控制住,sHEj1N来了。他才二十岁,还没结扎,陆鹤良脸sEY沉地帮她把出来,带她去洗澡。
冲走头发上的泡沫时,燕茯苓听到父子吵架的声音。
实际上做的时候就开始吵了,两个人都是那种较起劲来很容易失控的类型,燕茯苓被弄过了头,刚刚从床上起来时腿心还是肿的,这么一会儿走路磨蹭的功夫,身T本能作祟,好像又Sh了。
“疼不疼?”
陆鹤良偏头轻轻吻了吻她,随即渴望地加重力气:“是不是把你弄疼了?是我,还是我儿子…”
燕茯苓低低喘息着,闭着眼回应他。
这个吻接得很有,腿心的异样与不适逐渐变成酸软,在陆鹤良抱着她坐在沙发,身T吃下yjIng后得到了缓解。
男人的腹部平坦结实,跟二十岁的青年那种蓬B0又青涩的感觉不同。燕茯苓手撑在上面,小心地磨着。
“唔…呜呜……”她很小声地叫:“叔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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