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喉咙,神情抹过一丝恍惚。
被蹂躏了一夜,大腿忽又被人掰开,如芸误以为陆正明又要碰她,迅速警醒后弱声哀求道:“老爷,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明明是弱小无助的哀求落到陆正明耳朵里听起来像是勾人的情话。
他差点又硬了,今日没有酒水的催化,理智克制住了欲火。
陆正明柔声道:“莺儿,别怕,我不动你,只是给你那里上上药。”
如芸对他的承诺心有余悸,毕竟昨晚他也是用这样的口吻告诉她行房有多舒服,如今她却病倒在被掠夺一夜的塌上,她有些害怕。
“老爷,奴家自己上药吧。”
她就要支起身子,陆正明把她按了回去,迅速沾了点药膏涂到她阴户,说:“我没骗你,我真的不碰你。”
直到身下那股清凉渐渐舒缓了一半的肿痛,如芸这才相信他的话,陆正明又恢复了昨晚变脸前的温柔神色,还为她穿好了衣服。
“谢谢老爷。”
如芸复躺回了塌上凝神休息,陆正明坐到床沿抚着她的脸颊,表情饱含心疼与歉意,“昨晚,我酒气与怒气上头,做起来便无所顾及了,只要你不再说那句话,我会一直好好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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