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房事激烈,少女发上的珠翠银簪因此滑落,墨发如瀑布般披落在她瘦弱的肩侧,她像一颗柔美的垂柳,惹人怜爱。
帕子一路往下,来到被他蹂躏得最深最重的地带,原本粉嫩的阴唇此时肿得微红,他有些心疼,攥起帕子一角用指腹轻轻沾点阴户,生怕弄疼她。
他忽然记起,昨晚她似乎向他求饶了许多次,自己一句都未曾听进去。
“老爷,药汤好了。”小沙已经返回。
陆正明掖好被子起身开门,小沙正要将食盘端入,被陆正明挡了回去,余光一瞥,他瞄到西侧床塌上那位似乎在酣睡的裸肩美人,立马识相地脚步退了回来。
陆正明接过食盘敛色道:“去,再拿盒消肿的药膏过来。”
又是退热又是消肿,尽管小沙是个未娶妻的青年男子也知道老爷要的东西都是用在二夫人身上了。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二夫人又是极品女子,老爷肯定是纵欲无度,把二夫人累坏了。
小沙再度回到屋外时,低头将药膏给了陆正明后,识趣地站远了些,笃定这二夫人一夜便虏获了当家的欢心,日后定要好好服侍。
沾满清凉药膏的指腹轻揉到细腻光滑的阴户肌肤时,床上的少女拧眉轻轻吸了口气,一碗药汤被陆正明分成一勺勺喂入如芸服下后,她神志才渐渐转醒。
后侧的阴唇抹不到药,陆正明便抬手缓缓掰开她一条腿,吸睛的粉嫩花穴诱人得差点让他忘了上药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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