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喝了一点酒,这时候又从小酒壶里倒了一点酒在杯里端到床边给席逾喝,趁机凑过去接着酒意去看他的脸。
第一句话总是很难开口,
朱明镜咳了一声,哑着嗓子道:“今晚倒是冷。”
席逾不敢抬头,很艰难地点了点头,仿佛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最后倒是总算耐不住好奇心怯怯地望了明镜一眼。其实对于这个男人他至今没有想好该以何种方式对待——主子?丈夫?好像都不是很合适,所以只好这样僵持,最后倒把自己逼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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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脸对脸说着话,席逾不怎么开口,光是点头,他爱听朱明镜说话,他的声音、腔调都很好听,和他之前听闻的世界都是截然不同的。
这也难怪,朱府对于他来说已然是另外新世界——他的丈夫,如果今后朱明镜允许他将他这样归类的话,自然也是属于这另外的世界——干净、富足,是他全然不懂得诗书鼎盛之家。
“我叫朱明镜,你是叫.....席逾吗?”朱明镜又问。
席逾继续怯怯地点点头。
“以后,以后我们俩好好的。”
听完这话,席逾那被染成了金黄色的黑睫毛在烛光里猛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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