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阮灵筠本来已经提心吊胆了,无形中的威压却忽然消失,他愣了一下,如同差点被欺负哭的小孩儿嘴里倏地被塞进了一颗糖,他踉跄地挪动着生疼的膝盖,重新跪直了,看着眼前这个不辨喜怒的Dom,有点高兴地试探,“您这……是不是心疼我了?”

        陆骁挑眉冷笑一声,一个巴掌又扇了过去,只是这次却不重,比起惩罚,提醒的意思更明显,“自称就改不了了是吧?刚才的打没挨够?”

        “奴隶说了打到您尽兴,可这会儿阿筠看您,明明就没有。”阮灵筠察言观色,揣摩着拍了自己一巴掌的人这会儿其实好像心情还不错,他没道歉,反而追着陆骁打他的那手,像不记仇的黏人小狗似的,又把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那既然您没尽兴,却又停了手,不是心疼奴隶是什么?”

        耍小聪明的奴隶陆骁见多了,他知道他们为了能多得到一点休息时间,或者少挨一点罚,总会眼中流着泪,嘴上挂着笑,身体发着骚,掏空心思、极尽所能地讨好调教师,陆骁对此司空见惯,全然不吃这一套。

        但阮灵筠跟那些奴隶都不一样。

        他这个一边害怕得想躲开,一边又忍不住发浪勾引的样子,和软清越的声音语调说出的话,甚至给了陆骁一种“我也许真是心疼他了”的错觉。

        “老子明天要出去干活儿,没空在你身上分神。”陆骁几不可见地皱皱眉,把手下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推开了,“——你最好别再拱火,否则引火烧身,也得想想你肿起来的那地方是不是能受得住。”

        后面是肯定受不住了的,但是……

        新手上路的奴隶知情识趣,微红的眸子看了看主人两腿间微微顶起的那一点可疑弧度,犹豫着舔了舔嘴角,“那……阿筠再给您舔舔?”

        “???”已经准备偃旗息鼓的Lu被气笑了。

        片刻后,不怀好意的调教师,朝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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