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挑挑眉,收回了手,“我可还没说结束。”
阮灵筠辨不出他几分真几分假,只是犹豫了片刻,把手从身后收了回来,他撑起身体,用从浴室里出来就没干过的头发蹭了蹭男人的小腿,囫囵地讨巧撒了个娇,“您都把鞭子放下了。”
濡湿的柔软发丝在陆骁的小腿上留下了一点湿润的痕迹,屋里开着空调,奴隶一把脑袋缩回去,被蹭过的地方就留下了微凉的湿润触感,好像充满了心机的小爪子,在心尖儿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陆老狗那如同钢筋拧出来的心,仿佛在那一瞬间被通上了电,细微的电流倏地蜇了他一下,带了一点酥麻的悠长余韵。
这感觉对老光棍儿来说十分陌生,他愣了一下,揪着阮灵筠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他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的新奴隶,阮灵筠摸不准自己这一爪子是不是撩在了驴蹄子上,被他看得心里发怵,原本对他的那几分忌惮和畏惧,转瞬之间又盈满了澄澈的眸子。
害怕还敢乱撩,又怂又想靠近……
有意思。
陆骁微微眯着眼睛,用舌尖舔了舔后糟牙,他又起了想把人摁在身下操得他痛哭流涕的念头,但转念之间,却把心里那一点悄然腾起的欲望压回去。
——他明天要带人出发,去收梅纳德那艘被海盗劫持的货轮。
每次要出门干活儿的前一晚,他都习惯保持克制而清醒的状态,以便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行动计划的各个环节,检查有无疏漏之处,刀口舔血拿钱卖命的买卖里,纵欲的指挥官也许会给整个队伍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思及此,陆骁放开了阮灵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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