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让孟德舒服。

        正当他卖力吞吐,把微微颤抖的那物舔弄出汁水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孟德身上散发的熟悉清香所包裹。曹操身上一直是干净的、清爽的,佩香囊在身,每每嗅到都会心神不宁,心动不已。越是靠近,香味越是沁人心脾,伴随着呼出的热气一同吹进心里,亦让夏侯惇的火气传到了下半身。

        惇愿与君同……

        夏侯惇是初次服侍曹操,虽无师自通,但技巧方面还是不如夏侯渊,带来的快感自是少了半分。于是他感受到孟德轻抚了他的头发,模糊中,那只温热的手按住他的后脑。突然间,口中粗大的阴茎冲向了喉咙,撞进了喉管,呛得他无法呼吸,不断地干呕吞咽,湿润温暖的挤压又让阴茎的主人大腿一抖。刺激使夏侯惇的生理泪水夺眶而出,空洞的左眼处无遮挡,泪水流淌浸湿了眼罩,顺着面庞滴落。他心中一紧,却又无法控制自己这般失控的模样,只得一边呜咽一边抓紧了曹操的衣摆。

        “元让,”曹操清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夏侯惇慌张地松开已被扯平的里衣。

        却只听曹操接着说道:“你难受吗?”

        同时温柔的触感与湿润的清香拂过流泪的面庞,孟德正用随身的手帕,为他拭泪。

        精壮的将军裸露的右眼也闪出泪光,更加卖力地俯下头去,遮掩自己有抬头趋势的可耻下体。

        夏侯渊也没闲着,他早已斗胆爬上了曹操的卧床,却见反客为主的族兄霸占了本是自己的位置,心生不悦。

        “孟德,说好给我的赏赐呢?”他直接拉过曹操的肩膀,凑近了他脸庞。

        这时夏侯渊才意识到,在广袤大地上征战的日子里,或是回营传令的那每一刻钟,他抬头仰望夕阳映满血光,或是低头磕向冰凉的地板,他的眼睛都离他最爱的主公太远了,以至于多久没有好好看过这张脸了……?那眉心一点红痣,伴随着少年的颇为正气的面庞一同长大,却从聪颖机敏变成了秀色动人。于是夏侯渊难耐柔情,倾头吻向兄长眉心,细细舔舐着,似要将成长代价的伤口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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