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元驹主动退开,刑子君彷佛才安下心来,身T不再紧绷,手慢慢地从脖子上放下,改去整理被拉开的衣领。
「我……」陆元驹拉扒了几下头发,有些沮丧,他想说着什麽来解释,才开了口却什麽都来不及说就被刑子君打断。
「我说了别随便靠近我!」刑子君的怒气毫不掩饰地对着陆元驹而来。
他拚命伪装,强自镇静的神情在这一刻全盘瓦解。
他气,气自己抵抗不了所谓命定,更气陆元驹的步步b近。
也许一开始答应陆老将军的提议就不是什麽好主意,但现在後悔也来不及,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究竟要怎麽跟这个人过下去,刑子君光想就觉得额角隐隐cH0U痛起来。
「你……你要我别靠近你,又不让我知道原因,我怎麽可能办得到?对我来说,我就是能感觉到你是我的命定伴侣,如果你想阻止我靠近,那就把原因告诉我!」
那一段灰暗不明的过去,虽然他什麽都不记得,但过去却没有因此放过他,反而化成了梦餍在每一个狂风暴雨的天气里纠缠着他。
他急yu探索原因,可却没有人愿意告诉他,尽管他也努力表现如常,好像自己不受失忆的困扰,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去是如何纠缠着他不放,像血蛭一样紧咬着他。
陆元驹锲而不舍地b问,刑子君一双清亮的眼睛里闪着强烈的怒火,与陆元驹对峙着。
「你忘了过去难道是我的责任吗?凭什麽要我为你失去的记忆负责?既然你忘了,我也放下了,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方不是很好吗?凭什麽……凭什麽要我为了你再次提起过去?」
那愤怒是如此显而易见,如雄雄的烈火烧得人T无完肤,究竟他是作了什麽可以让刑子君恨他恨到宁愿从此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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