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驹早就想这麽做了,早在他看见刑子君亲吻齐奕的那幕时,他就想这麽做了。

        刑子君是他的,强烈的本能如此宣告着。他不容许任何阿尔法觊觎他的欧米加,他要在他身上留下他的味道。陆元驹拉开刑子君的衣领,嘴唇本能地往下探索欧米加的脖颈间,寻着信息素最浓烈的地方,却在吻到与肌肤触感不同的东西而停下。

        那是一条约三指宽的黑sE皮套,服贴而紧密地包里住刑子君脖子下缘的地方,牢牢地保护着刑子君的脖子。

        陆元驹停了下来,伸手抚m0刑子君的脖套,试图拉扯开来,那脖套的皮质柔软而坚韧,陆元驹怕伤到刑子君而不敢y扯,只试了两下,便将手移至前面金hsE小巧的锁扣上。

        刑子君因为陆元驹停下拉扯他的脖套,而倏然回神,急忙地拉开陆元驹的手,身T立刻向後和他退开了一大步的距离。

        陆元驹还在研究他的锁扣,却突然手心一空,抬眸看见的是刑子君慌乱戒备的眼神,好似他是毒蛇猛禽般,快速地与他拉开了一大步的距离,如果不是刑子君背後已是窗户,再无退路,只怕刑子君还会退得更远,远到他触手不及的地方。

        这个想法瞬时让他感到心脏一阵紧缩,好像刑子君真的会走,走到他碰不到的地方,而他竟因此感到害怕。

        刑子君面上还有着微微的cHa0红,他喘着气,神经紧张,手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地护住脖子的地方。

        那是每个欧米加害怕时,下意识会保护的地方。

        刑子君在害怕,本能害怕着眼前强大的阿尔法。

        可那不是陆元驹的本意,他并不是想让刑子君害怕他。

        他只是想……陆元驹伸手向他靠近,却在发现刑子君脸sE苍白地紧贴窗户,彷佛他再b近,刑子君极有可能拉开窗户往下跳一般,陆元驹只能颓然地放下手,主动地和他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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