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以来,他还未见过自己的精神体,只隐约感觉对方似乎藏在漆黑的海水之下,大概是水母或海鱼之类的生物。
彦卿还是更喜欢毛茸茸的,抱着像个大火炉的恒温动物。
景元躺在他身下,额发全部乱了,两只金色的眼睛毫无遮拦地露出来,倒映出两个小小的他。
汗水滴在景元赤裸的胸膛上,哨兵出众的动态视力让彦卿甚至能看清它是如何一点点裂开,变成小小的水花,最后流向肌肉间的沟壑。
就在这时,他听见景元附在他耳边,这样说。
“很壮观的景色。”
明明是屈居在下的一方,温柔似水,却掌握着所有的主导权。
景元比彦卿还先一步看见过哨兵精神图景的全貌。
分化来临时,经验丰富的向导轻易抚平了哨兵躁动不安的情绪,彦卿对他的信任几乎与生俱来,他毫不费力,就到达了那片深广的海。
铺天盖地的冷色调,恐怖的力量在其中悄悄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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