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被他扑得整个仰倒在床上,本就松散的衣襟被扯散大半,肩背上的伤口因这外力裂开,在洁白的绷带上洇开几团血色。

        这似乎叫年轻人被吓到了,跪坐在景元身上,却不敢再有所动作,半晌才伸出手,笨拙地抚摸他肩上的血迹。

        药剂被血液充分扩散到四肢百骸,景元自身对痛觉的敏感已大大下降,这是身体在为接纳alpha做出准备。他疑惑地望向僵在原处的少年,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彦卿是被自己身上的伤吓到了。

        他勾起嘴角,是一贯微笑的弧度,揽过身上人的肩压向自己,“别怕。”

        景元试着放出更多信息素安抚彦卿。受到药剂影响,alpha信息素褪去了原本的攻击性,雨水的气息混入满室梨花香中,浑然天成,好似春雨过后的梨花林。

        情欲似海潮般涌来,彦卿面颊滚烫,眼前一阵阵眩晕,眼前却好似梦一样出现了朝思暮想的身影,他止不住地依偎上那人胸膛。是梦境还是现实,他疑心自己幻想不出如此贴真的梦境,却又不敢相信这是真实。

        如果只是一场梦,那便成全我这一回可好?

        这般想着,他带着几分乞求、几分委屈,贪婪地呼吸着周遭雨水的气息。一滴汗水沿着眉骨滴进眼睛,微不足道的痛觉顺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宛如两军对垒时得了号令,彦卿下定决心似的,终于在那人身躯上落下今夜第一处吻痕。

        他声声唤着“将军”,又不知何时变成含含糊糊的“景元”,alpha的天性叫嚣着占有,初经人事的少年却只会不得章法地摸索,连掐带咬地想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待手顺着小腹往下,触及景元胯下勃起,他竟跟被烫到一样连连撇开手。

        景元神志还是清醒的,只是如懒洋洋泡在水里,浑身提不起劲来。他近乎包容地注视着少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还有工夫为他将垂落的金发别回耳后。

        彦卿青涩的反应几乎要把他逗乐了。覆在彦卿手背上,像以往手把手教导这孩子习剑一样,景元领着他摸向衣料下同样也昂扬的地方,嘴唇贴在彦卿耳边,用气音说道,“你看,你这处也是一样的……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嗯?我的小剑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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