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为彦卿解开腰封,碰到少年胸前的长命锁时,手指僵了一下。这锁是彦卿周岁时他为其挂上的,到今日已是恍惚二十载。
“真没想到啊,为师不仅养你到这么大,有一天还要教你长大成人……”
景元说着戏谑额的话,语气却有几分苦涩。少年自以为把情感掩饰得很好,殊不知每次望向自己的眼神就暴露了一切。不会有人用那样炽热而缠绵的眼神看自己的师长,那是景元不忍心看、也回应不了的浓墨重彩。他本以为只要自己装傻充愣得够久,假以时日,年轻人总会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却不料天意弄人,到底叫他与彦卿行了这有悖人伦之事。
轻车熟路地解开彦卿衣衫,映入眼帘的身躯已有几分男人模样,挺立的下体更是威风,竟叫景元有几分目眩。
少年柔韧的身躯与景元紧紧贴在一处,颤抖地抱住他的将军。本能驱使着他分开景元双腿,扶着胀痛的下体,却找不到地方插入。
一番探寻无果,他焦急得要哭出来,笃定哪怕是梦中,将军也不肯让自己得偿所愿。手还掐着景元紧实的大腿,一颗金色的脑袋胡乱在身下人胸前蹭着,竟语带哭腔,“将军,你就疼疼我、好不好?”
景元不解,怎会有这般能撒娇的alpha,又有几分好笑,终是拉过少年纤长的手指,在口中含湿,往自己后穴探去。
插入时两人都双双抽了口气。彦卿是爽的,景元却是痛的。性交让陷入发情期的alpha感到满足,但对另一方来说却不啻于刑罚。
&的生理构造决定了他们在欢好时不适合充当承受方。干涩的后穴、萎缩的生殖腔,都不具备承受另一个alpha侵占的条件。
景元紧紧拧起眉头,伴随着下体交合带来的不适,彦卿信息素的气味传进他脑海时也如针扎。努力调整一番呼吸,还不待他适应后面的异物感,身上的少年就再也忍不住,一个挺腰,整个没入。
眼前白光一闪,景元说不清自己那一秒意识还在不在,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大约是痛得受不了时咬伤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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