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夫温更疑惑了。他系上腰带,斜插的祭祀刀轻响。把门带上不就好了吗,侍卫长顺手掩门,又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埃塞尔伯特还是有些奇怪,坐在长席下首,里奥夫温这样想。从开席到现在埃塞尔伯特应对自如,没有半点恶习复辟的痕迹,但又似乎哪里不对……或许是他话太少,吃得也过于索然无味了。无论是他喜欢的放了苹果的炖里脊,还是他厌烦的鳟鱼汤,韦塞克斯国王一直面色淡然,照单全收,对食物无悲无喜的态度甚至较邻桌他年幼的弟弟更甚。
“队长……”后辈挪过来悄声唤。
“对,我知道他这样也挺讨人喜欢的。”侍卫长杵着头。
“不是!我是说,你上回说我的那个问题,我觉得我想明白了。”
“总是习惯性举盾的问题?”
“对。”
战士间一旦开始探讨战斗心得便很难停下,何况是护卫同一位领主的战友。众人酒酣耳热之际,侍卫长与家臣学徒间的经验交流才意犹未尽地步入了尾声。“……你不妨再多试试。好好努力,日后我这把刀便是你的。”里奥夫温用拳头顶了顶对方胸口。
“陛下。”伍尔夫里奇望向桌后。
里奥夫温眼中有一瞬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陛下,”对方坐在了桌对面,“您不需要饭后消食吗?”
屋边人们随弦乐垫着舞步。“交际还是留给更活泼的年轻人吧。”埃塞尔伯特点了点上首主位旁的空坐席,“里奥夫温,人家女儿可跟你说的不一样。一个身量瘦长,一个长着圆脸,还有一个显然更心仪风趣倜傥的同龄人,而非呆板沉闷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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