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他拍了拍桌上。
里奥夫温疑惑地瞥了眼他,快步走了过去,随即脚下微顿。他轻轻抱起桌上的衣料。
“喜欢吗?”埃塞尔伯特笑意盈盈地看他。
“我……”里奥夫温的手轻抚过皮甲,摸着它走线精良的收边,不知该说什么,不由自主地紧盯着它笑了,“我不知该如何说比较好……我当然喜欢,”这是一套非常精美的深黑色皮甲。熟鞣过的牛皮紧实发亮,沉沉包着锁甲,衬料是认真染制浆洗过的灰黑,边缘又为耐磨细走了两圈翻边。外扣皮带牢靠简练,配扣精巧泛光。看向桌下,还有配套的锁铠短靴。他心中欢喜得皱眉,看看埃塞尔伯特又看看这捧衣物,“我当然喜欢。为何忽然送我护甲?”
埃塞尔伯特实在是很喜欢看他这副欣喜的模样。他抿唇,眼中笑意不减:“我的臂膀不能总系着不合身的腕甲吧?快换上给我看看。”
里奥夫温有些不好意思:“宴会已要开始了,陛下……”
“因此才要盛装表达对主家的感谢。”埃塞尔伯特搂住他,“我真的很想看。而且倘若不合身还得拿去改呢,这套我跟人家订了好久了。”
里奥夫温一抖,往后避了避。他瞥向右侧,脸上腾出两抹可疑的红晕。“那好吧。”他解下护腰与腰带,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皮绳、小木雕、夹着黄花的手札,“……你去那边,别总对着我。”他转过身,解开裤腿上的绑带,踩落鞋子,扯下上身皮甲。他松着锁甲的领子,想着这套护甲好像确实有些闷;从最初绑至最紧仍有些松垮到现在腕上的铭饰都已磨花,布料几经缝补改换,至今已陪伴他三年有余。这多少也有他最喜欢这套的错;想到这,他又感到有些惆怅。但护甲更迭本乃常情,他套上新装,布料落下未散尽的染料气味。看着椅背上搭着的棕色旧甲,他忽然不知该如何处置它是好。“陛下……”
埃塞尔伯特正抱臂站在墙边,神色不明地望向桌上。
“陛下?”里奥夫温疑惑。
“嗯。”埃塞尔伯特压着眉上前,拍拍他的胸口将前襟抚平,又振了振他的手臂,像所有领主对自己得力忠诚的麾下那样,“不错,很合适,要是再搭个围领就更好了——在冬日时。我先去正厅了,里奥夫温……记得把随身物品给装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