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嫩的子宫内壁被龟头毫不留情地塞满挤压,丹恒翻着双眼要去了,可那恼人的触手悄然缠着玉茎,不让这小娼妓射出来,他哆哆嗦嗦伸手胡乱去拨弄,却又被刃抓起手,一点一点按压着鼓起微动的小腹。

        刃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瞧,你要诞下邪神的子嗣了。

        ......好幸福,不要,不行不行......这怎么可能,青年失焦的瞳孔颤动着,却忍不住跟着男人的低语思考。

        生下来的话会被挂上绞刑架,好安心,好喜欢......不对,我无法生育,这是梦......如果这是梦的话,念诵祝祷词或许有用。

        醒过来,我受不了了,快点醒过来......好痛苦,好舒服......不对,我在想什么......

        滚热的液体灌进宫胞,烫得丹恒浑身颤抖起来,他在混乱中不断地挣扎,却又被邪神轻易压制在身下堵着子宫灌精,只能在呻吟中回想着自己平日里背诵的祝词。

        “吾神,吾神光明伟正,以赤焰铸......”圣娼在过于激烈的肏弄中断断续续地念着祝祷词,本应献给正神的身体却被邪神毫不客气地享用着,他痴态隐现,一时如同诱惑邪神,躺在其身下承欢的魅魔一般。

        又一次超乎常人能承受的快感冲刷,丹恒颤抖着身体仰倒,只觉大脑空白,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恍惚地喃喃到:“是梦......要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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