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几乎是强迫般将这玩意塞进了丹恒口中,将少年清瘦的脸颊撑得难受。丹恒被憋得微眩,可刃没留下什么适应的机会,便按着他的头粗暴地肏弄起来。

        黑蛇们在身下作乱,缠着被夹子夹肿的阴蒂蹭弄,熟悉的痒意然丹恒回忆起圣娼的训练内容,身体先意志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用喉咙有韵律的轻轻吸弄着那个小眼,薄软的舌缠着柱身,又顺着经脉和鳞片舔舐,鼻子里则发出轻软的哼声。

        “唔——咳,咳!”

        直到丹恒的唇角已被肏得泛红发肿,刃才闷哼一声爆射在他口中。

        那非人的粗茎顶得太深射得又过多,一时乳白的浊精竟从丹恒的唇角溢了出来;吞咽不及的丹恒干呕着,想要将那不洁的玩意呕出来,可刃哪能如这小娼妓的愿,他抓着丹恒的额发强迫他抬起头,注视着丹恒道:

        “都咽下去。”

        圣娼不可拒绝神的要求,哪怕他是一位邪神。

        丹恒也没有拒绝刃的可能,他高潮得失神,依照着刃的话将那浓稠的体液咽下,又被拽着小舌检查吃得是否干净:他嘴被刃当做泄欲器具一般肏弄,而下身又变成了黑蛇们的领地。

        吐信的黑蛇在他腿间,慢条斯理地缠绕,像是一条涂抹色欲的吊绳,将圣娼吊上了邪神的行刑架。可忽得又变成几股带鳞片的触手,没等丹恒反应过来就一股脑的钻进穴里去,丹恒几乎要为此尖叫起来,但尖叫声在男人掌下变成了闷闷的喘息与轻哼,从鼻中溢出,一时间倒像是受不住般撒起娇来。

        触手谄媚地将穴口微微撑开,露出嫩红的穴肉,肉茎挺动进来和触手一起挤弄剐蹭着丹恒的敏感点,超乎常人的尺寸几乎要将这肉批撑破,小腹实在鼓胀得过分,丹恒呻吟着,在挣扎中低头去瞧,看到自己平日里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竟然像那些犯禁的圣娼们偷食禁果后怀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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