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回忆不起上夹子的全过程了,只记得鸽乳被团在掌中反复揉捏,又用唇齿舔咬,直至红肿到再也不能轻易按下去,应星才慢悠悠夹上这刑器。
欲望仍未消解,丹恒伸手想撸动自己的阴茎,但一触碰夹子就会带来疼痛奇痒的感受,他只好悻悻停手。
夜晚的神殿空荡荡,没有前来参拜的信众,也没有来来往往的神侍们。有的只是一轮澄净的月,一尊默然的石像。
丹恒睁开眼,看着在自己视野中面目模糊不清的神明,想到。
如果你能听见我的请求,那么,带走这磨人的欲望吧。
一个信徒的请求悄然落下,丹恒就这样在未能完全疏解的情欲中睡去。
而梦境是眷顾他的,夜风吹动青年的纱衣,也吹得天边的云掩住月仓皇逃离的背影。
谁来了?
我又在做梦了吗。
梦是什么?是人抒发欲望的媒介,亦或是神与人交流的通道……不过这些思考都不重要。
春梦,丹恒无情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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