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昏昏沉沉地仰着头,汗水和生理泪水滑过脸颊,手套略显粗糙的面料反复摩擦着面颊,让本就染红的脸庞更艳。
应星手上的怜惜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些,随即,男人伸展手指,不顾还在高潮中轻颤的丹恒,用一种堪称折磨的方式将圣娼批内碎裂的果肉带出。
可怜的葡萄,只能落得个扔进废盘的下场。
应星无奈地说:
“小恒,如果连这个程度都受不了都话,你就必须接受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圣娼此刻终于回转些神智,他抬起头,半睁着眼看自己即将迎来的惩罚。
“今晚你要一个人带着这套夹子睡在神像前,作为这段时间训练不佳的惩罚。”
应星从一旁的银盘里提起一串东西,那是极其精妙的一副淫器——四个坠有红宝与圣铃的夹子,用银线串就,一处动则处处痒,穿戴在人身上就是一副圣洁又淫荡的样子。他将那价值连城的淫器盛在掌中,又安抚丹恒到:
”不过别担心,不会太难受的……我会亲手替你换上自省夹。”
骗人。
丹恒瘫倒在神像面前,看着月上中天,慢慢从强烈刺激带来的颤栗中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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