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庭管用舌头死活想将它推出去,一来二去,鬼切没什么耐心地欺身上来,衔着她唇将药往她嘴里送。微凉的唇舌堵住了她的退路,她想避让,颈上紧绷的锁铐却不容许,只能生受着身前的男人啮咬她润红的唇,用舌头将药丸一推再推,直到她抵抗不得地咽下。涎液来不及吞咽,顺着未合拢的唇边流下,和泪水一样在面容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呛咳着,慌忙想用手指伸进喉间催吐,被鬼切一眼看出意图,一只手就把她双手制住了。

        她在鬼切手里就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崽一样,轻易被褪下了蔽体的衣物。鬼切体格本就清瘦,庭管却更纤细。受他所制,整个人都如被深色的衣袍吞没了一般,只有一抹雪脯随着她的挣扎隐绰在凌乱的衣衫间。

        源赖光不动声色地看着,耳边那小鬼叫骂之声不绝。

        药物作效得很快,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些不受控制,喘息也急促起来。被她努力藏起来的私密之处正在变得湿润,但她仍旧不服输地挣扎着。可是到底敌不过鬼切的镇压,更何况颈上还挂着条灵锁,受人牵制。她在慌乱间感到了鬼切比自己体温稍低一些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倏忽间,她咒骂的话语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细细抽噎声,源氏一望,衣袍凌乱间她方才还苍白的脸色已经开始渐渐泛上一丝艳色,一滴泪珠在颊边将落不落,伸出的一只手白皙纤细、娇颤不止,紧揪着身上人的衣袍。

        对于衣袍交缠之下发生着怎样的事,源赖光再清楚不过。她被摁住动弹不得,勉强从凌乱的衣绸中转过脸,面色潮红,一双眼却恨恨盯着源赖光。源赖光被她这样的目光盯得不由怔了一瞬,不知为何对于眼前的荒淫场面竟有些看不下去。

        “……鬼切。”

        沉默的武士停下了动作,恭顺地等待着他的指令。

        源赖光顿了又顿,最后说:“这里地上湿冷,把她带回房里去。我有别事处理,结束后看住她,等我回来。”

        鬼切用一种无波无澜的语气应了,这让庭管觉得倍感屈辱。他和她正用最紧密的方式媾合着,语气却如此的刻板淡漠,更加让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件被源氏拿来肆意拿捏的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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