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说完果然离开了。鬼切也一如应承的那般,有力的手臂托着她,一使力站了起来。她抽息着呜咽了一声,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为紧密了,更糟糕的是娇嫩的花核直接被压在鬼切未褪的衣衫布料上,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在一瞬间绷紧了双腿,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细细地传出来,似乎在说着什么。

        鬼切于是稍稍侧耳靠近她。

        “你、你出去。”她哀求他。发红的眼角让她看起来甚是可怜,“这样太深了,我受不了。拔出去……”

        神情冷淡的青年看了她片刻,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尔后将手放在她后脑,把她哀求的面容一把按进怀里,仍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打开了仓库门。

        他准备就这样抱着她出去!强烈的震惊和羞耻冲击得她头昏脑胀,她被按在怀里,声音朦朦胧胧的,只听得在拼命哀求他别这样做。鬼切不太理解地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明白怀中的人反应为何突然如此激烈。然而她深受药力影响的身体所做出的挣扎与反抗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他本也没打算考虑她的意见,一切只是听命于主人而行事。

        先前被源赖光喂了药,走动间坚硬的性器把她初经性事的花穴毫无章法地乱捣,花核还被粗糙的布料毫无怜惜地磋磨着,可怜的少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被送上了一个高潮。巅峰中的穴肉剧烈地收缩颤抖着,这让不动声色的鬼切都不免顿住脚步抽了一口气。

        怀里的人在绷着腰捱过了那一阵剧烈的快感之后,身子越发软得像水。先前她被鬼切腾空抱着,一边怕滑落下去,一边又恐被人瞧见,简直是手脚并用紧紧缠在他身上,将身子使劲往他怀里藏。现下她被快感的浪潮击得晕头转向,手是攀不住了,一双仍在余韵里颤抖的腿也勾不住他腰身。整个人柔若无骨地往下滑,鬼切几乎捞都捞不住。只能加快脚步往屋里走。

        她断断续续的泣音就从他怀里传出来,“慢点、太深了”云云,看来是被强行推到快感的巅峰上下不来,口不择言,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了。饶是面色冷淡无波的鬼切听着她混着娇喘的讨饶,也微微有些动容。

        终于来到门前时,鬼切竟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这一路不止对她来说是折磨,对于抱着她的武士来说同样不好过。也许是受药物的影响,怀中这具身体情动得格外强烈,一路上湿热的膣道绞得死紧,连他都不由倒抽了几口气。

        因此在把少女放到榻上的时候,难免有点失了轻重。庭管的背不轻不重地碰在了榻上,无意识地低吟一声,支起眼去看他,那双眼雾蒙蒙的,带着一点不可名状的勾人。鬼切不欲多看,双手扶住她的腰继续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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