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若宁很难在性事上说清楚要和不要,换句话说,她的忍性非常。

        “嫂嫂……”谢忱不可能承认自己很喜欢此时她腿间的景致,但意兴起来,他吻住她的唇,那种莹润的味道,他又忍不住尝了尝。非常温柔地勾缠她的舌,吸得她的舌根发软,虽然是谢忱有意的滋养服务,施若宁却不能在一夜后就坦然处之。

        既不能完全沉沦,也做不到全然抽离。

        只是一只,活着的困兽。

        银丝被男人勾了出来,他沉静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施若宁突然注意到,这种静默的男性力量里,蓄起的风情。

        这,和她丈夫的本质并不太一样。

        但都有让女人腿软的荷尔蒙优势。

        谢家的兄弟,一动一静,静的自然是谢忱。

        施若宁也是静的。

        所以,谢忱和施若宁站在一起,装是情侣夫妻,总给人一种“无性婚姻,相敬如宾”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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