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强凶悍的男根还没有从清晨中彻底苏醒,她还算是体面。但她忘记那作用一夜的避孕套,沉甸甸的重量,带着年轻男人最后一记精水,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蹑手蹑脚抽出那肉杵,因为拖泥带水的,反而把精水满满的套子留在她的入口处。

        只怪是,尺寸不合的套子。

        施若宁的身子不由得僵了僵,腿打直了,堪堪睁着杏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泥泞的下半身。

        好像真的被男人内射了很多次一样,精水味又直冲鼻腔,她只能忍耐那咕啾咕啾的水液声,把那只套子拎了出来。

        体内被填满的满足,很快被一种物理上的空虚替代。

        她像机警的小兽一样小幅度动了动脑袋,无奈还是跟谢忱的视线撞个正着。

        施若宁的心砰砰直跳,又因为他一如既往的沉着神情,慢慢缓和过来。

        谢忱的视线黏在她赤裸的私处上,大腿内侧已经不是瓷白一片,反而落下了男人情欲尽兴的痕迹。

        “是不是有些疼?”

        施若宁的睫毛动了动,但还是闷不做声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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