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树孤单影只,但他依旧巴巴地看着。

        施若宁在福利院的时候,绝对不会像赵小树那样,傻傻站在一边,期待谁的目光或者邀请。

        那是一个她在低龄期就感受到的耻辱,被漠视的耻辱。

        她会躲起来,龟缩到一个谁也不会发现的角落里,不要有回应,不会有失望。

        赵小树比那时的她有勇气。

        此时,突然有几声窸窣声在门外响起,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撬动那锁头,施若宁吓了一跳。猫步走过去细听,耳朵边门框在晃,闹出不小的动静。

        “谁?”

        施若宁的出声并没有喝止住那个人肆无忌惮的行为。

        “是我啊,姚露。”

        原来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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