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羌的话一针见血,使得施若宁不得不从车里走出来。

        她趋吉避凶的鸵鸟心态,实际也撑不了太久,谢忱迟早会知道。

        晚点知道,反而会多想。

        年轻的男人都有话直说,这是施若宁才发现的,绝不等你帮他戴上什么“男人的格局”这类的高帽。

        等他们过去了,几组人还在扯皮。

        段羌没有为难施若宁,兀自站在一边。

        施若宁走到谢忱边上,虽然看见她的时候谢忱愣了一下,但观察他的神色,似乎她前天的“顺毛”还有点效果。

        施若宁试探性握住谢忱的手,干燥温暖,又会下意识回握她,汲着这温暖,她心安了一些。

        先天直觉里,人类对目光是很敏感的。当她和谢忱牵手的时候,一道视线投注过来,施若宁转过头寻找,是陆智美在看他们。

        比起过往,这道视线实在是追究得有点久。

        “让我来看看你们谁说的是真话。”此刻,一直在听王罄和南区人辩白的陈方遴出声,又示意了一下旁边待命的陆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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