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缘点点头,道:“师兄,咱们绕到崖对面瞧瞧。”
傅将鲜少涉足这块地方,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能绕过去,有些茫然地问:“从哪里走?”
金屏道:“北边有处栈道。”
傅将还是没想起来。
金屏从怀里掏出一个折成小方块的地图,小心地展开,地图已被揉搓的不成样子,一看就是下了工夫的,他指着北边的一处栈道,“从这儿啊。”
傅将心中对他肃然起敬,金屏就相当于这边部落里的“奴”,这里只有最粗笨的人才当奴,没想到金屏这个小奴不仅伶牙俐齿、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短短几天对地形竟如此熟悉,真不能想象他到底是出自怎样的门庭。
五人绕到对面的芳侵平原略转了转,又接着往北纵马飞驰了不到半个时辰,赫然见到两座巍峨的高峰,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中间夹着一道深窄的山谷。
镈钟一眼冲上去觉得分外眼熟,惊讶道:“三爷,你看这山像不像咱们园子里的胭脂山?”
钟成缘左右端详,道:“像,真像,像得很!”
金屏道:“它名儿也像,叫焉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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