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公公又回去将钟成缘交待给他们的这一套给钟深顾说了,钟深顾还是不明就里。
吃了中饭后,钟叔宝的人果然一簇簇地往城中的各仓去了,喜滋滋地准备领赏,没想到一进去就被人蒙住了头脸,领的不是黄金白银,而是拳脚绳索,又被捆起来,不知道扔到一个什么地方,又窄又臭又吵又颠簸,几经辗转运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原来,钟成缘自从拉拢羽林军之后就暗暗招兵买马,现在正是用兵之时,他命壮士埋伏在各仓中,相家的人只要来一个就抓一个,来一双就捆一双,以多敌少,如若探囊取物。因为没有惊动官兵,所以没多少人察觉出异样。
若是把这些俘虏运回定王府,王府地处繁华,不好掩人耳目地运进去;府中人多眼杂,也不好悄无声息地藏匿。便先把钟叔宝的人放在载猪运羊的车里,即便他们叫的打雷一样响,也盖不过猪嘶羊叫,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都运进了他西城的观复园里,把院门一锁,园门一关,里头的跑不了,外头的不知道。
钟叔宝到了下午才察觉不对,好不容易才抓住时机调来了千吧个人打头阵,结果还未成什么事,一天之内全都人间蒸发了,简直是晴天霹雳,但自己如同身陷囹圄,也什么证据都无,只能暂且忍下。
钟士孔、钟深顾和钟步筹见他装模作样,也陪他做戏,绝口不提此事。
三人假装无事发生,如往常般到了日落才回家,等天蒙蒙黑了,就悄悄从后门溜出去,到西城园中一看,前前后后人头攒动,黑压压挤了一地的人。
钟成缘如此这么般、这么般如此将始末细细与父兄三人说了,钟士孔又是惊诧又是惊喜,大赞:“我的儿,不愧是我钟家子弟。”
看着这么多俘虏,钟深顾发了愁,“父亲,这么多的人,怎么办是好?”
钟士孔看向钟成缘,看样子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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