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他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要茶,一会儿要书,别说他烦,跟着他的人也快被烦死了,但没人敢说第一句。
镈钟是个直肠子,忍不住劝道:“爷,在这儿耗着也没什么正经事做,不如出去散散闷,多少是好。”
钮钟就等着他先出头,看钟成缘没一口回绝,但面露犹豫,忙道:“爷放心,人都消消停停地捆着,大爷二爷还派了官差来盯着,小的和钟锤也在这儿守着,一定不会出什么事儿。”
镈钟没什么心眼儿,没注意到钮钟把钟成缘这个烫手山芋推给他了,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点头。
钟成缘想了想,“也好,去哪里转转呢?”
钮钟把这个也想好了,“现在东城西城都热闹非凡,不如到坐中楼的穷目厅,整个万安都看的清清楚楚。”
镈钟摇头道:“穷目厅得提前一个月订才行,这会儿去肯定有人占了。”
钮钟道:“你没听二爷说么,本来打算今晚去呢,但有事儿去不了,这会儿肯定空着呢,爷去了还能吃个晚饭。”
镈钟一脸茫然,“什么时候说的啊?”
“今儿早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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