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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将车帘打起,钟成缘立刻从车里跳下来,被一只手拉了一下,说了一句什么便挣脱往坐中楼快步而来。

        钟深顾从车里出来,想扶钟士孔下车。

        钟士孔推开他,脚步利落、意气风发地迈下来,大步流星进了东老阁,钟步筹紧随其后。金屏挠着头,“这是怎么回事?”

        金击子道:“哎呀,应该是和其他宴请撞在一起了,他该早告诉我,改期再会也无妨。”他话音刚落,就见钟成缘面带愠色从门外冲了进来,负气将手里的扇子用力掷在桌子上,砸的满桌壶盏哗啦响,几个薄胎的玉杯立时碎做几半。

        金击子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我父亲怎么能这样行事?!也不管我有没有事,也不问我有没有约,猛不丁非要我去做陪客,连我二哥都是昨天提前知道,为什么没人知会我一声?!再说我去了又没什么大用,就坐在那里当尊泥雕木塑的小鬼,犯得着么!”

        金击子听他发这一通火,大概明白了原由,劝他道:“兴许是钟伯父昨儿差人告诉你,不知哪一环出了岔子,消息没传到你耳朵里,经手的人多了就是容易这样。”

        坐中楼的伙计来请示,“爷,上菜吗?”

        金击子摆摆手,金屏便推着那人一起出去了,到门外低声道:“饭八成不吃了,你别着急,饭钱我们照样给,这间房我们爷得用一会儿,不许有人来打搅。”

        钟成缘气呼呼地走到窗前一看,“瞧,三师兄也被抓来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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