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道:“现在。”
金盏吃了一惊,“啊?这么急?”
金击子道:“他现在今非昔比,自然要更加隆重些。”
金击子回去就敲定了菜品,让坐中楼提前备办,到了当日,又差金屏去送请帖,到了开宴前一个时辰,又去送第三道请帖。
金击子先到坐中楼,开窗一望,薄暮冥冥,弯月新出;又环顾室内,纱屏在左,金屏在右;上下看看自己,不染纤尘,玉像垂腰,再同伙计确认酒水菜肴。该煜的已经煨在锅里,该炖的已经炖在盅里,该热的已经放进壶里,该蒸的已经装进屉里,只待一声令下,开火的开火,浇油的浇油,装盘的装盘,上桌的上桌。
金击子站在窗前,扇着折扇,这么多年的老相知,如今相见怎么平添几分局促?
金屏指着不远处道:“爷,那个是不是王府的车子?”
金击子将扇子在窗框上一敲收起,一边重整衣冠一边道,“他怎么来得这么早?”
“咦?怎么往东转去了?”
“什么?”金击子探身去看,“不对啊,果子做事靠谱得很,怎么可能时间地点全都搞错?”
他耐着性子等那辆大车停了下来,先跳下一个人,“呀,怎么是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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