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击子仿佛无知无觉,两眼空空,半是愤怒半是绝望,“我看不是他不知轻重,而是我不知进退……”
金珠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金盏端来清水、烈酒、棒疮药与纱布。
金屏默默地给金击子包扎,见他胸口不如刚才起伏的那么剧烈了,试探着问道:“小的再去跟杨妈妈约个时间?散散心也是好的。”
金击子的嘴唇又抿紧了,“我也就配如此!”
金屏赶紧闭嘴,不敢说话了。
那钟成缘最近到底都忙什么呢?
说来他也颇不如意,自从他崭露头角,钟士孔见他颇有天资,就着重培植。但他以前从未涉政,谁也不认识,啥也不清楚。钟士孔来了一个揠苗助长,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上,到哪里都带上。
起初他主要是心里怕,若是成了大事,自然锦上添花,若是中道崩殂,便是灭顶之灾。虽不能为父兄两肋插刀,但起码也得同心同德,至少得明白当前形势如何。但他闲散惯了,没多久就筋疲力尽,待他父亲监国之后就想抽身歇歇,推说身体还未痊愈,想去他自己那个小园子里静养几日。
钟士孔见他这些天很是长进,又怜惜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便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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