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好哇,我只恨自己明白得太早——”金击子又惆怅地向东眺望了一眼。
一辆车从眼前疾驰而去,他呛咳着退后几步,“咳!怎么这么大的土。”
刚才也是这么大的土啊,他还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金屏一头雾水地同他一起进了门。
钟金二人临别前,钟成缘答应空了就给金击子来信,金击子枯等好多天都是杳无音信。忽然听说他做了官,在中书省领了个闲职,理应再去道贺,但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这次可不去定王府自找没趣了,只让金屏把贺礼送上,自己则静静地等了五天,估摸着有头有脸人物都退场了,才将请帖再次奉上。
谁知这次金屏是空手而归,说钟成缘不在家,请帖由家仆转交,稍后回帖。
金击子一听没交到他手里,心便凉了半截,这次估计半面也见不上了,但还是略提起一点希望来等回帖。
等来等去,等了三天连个口信都没有,金屏见金击子闷闷不乐,宽慰他:“或许是四爷的回帖传来传去,给传丢了,我再去府上一问。”
金击子立刻抬手止住他,“罢了,王孙公子岂是容易见的?”
金屏有些犹豫地回来,见他手攥的关节发白。他握拳一捶扶手,“我就不明白,咫尺之间怎么会有万水千山?!近在眼前怎么又有层峦叠嶂?!”
啪的一声脆响,手上的扳指碎成几段,嵌进肉里,顿时流血不止,金屏惊呼了一声,回头给金盏使眼色,金盏忙出去拿包扎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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