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们,不许胡闹,不能给王府丢人。”
“是。”
金击子只带着金屏一个,几人穿过铺子和码头,已有一大一小两艘画船等着他们,大船的船头船尾各有四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撑船,在外头就可窥见内里彩珠遍缀、绫罗漫张,极尽繁饰之所能。
金屏刚要扶着钟成缘上船,钟成缘推开他,道:“我不用人扶,哪里这么不济了,当年也是和兄弟们撑船过长江的。”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可仔细些吧!”金击子小心地盯着钟成缘脚下。
“哼!”钟成缘冲他皱皱鼻子做个鬼脸儿。
上了船,进了船舱,钟成缘才发现外头跟个抱厦似的,里头还有一道门,问:“怎么还有两层?”
金击子道:“真是怪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倒春寒,江上的风也大,这船挡风,暖和些。”
进了第二层门,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船舱里,高低错落的花架上摆着各色的牡丹花儿,中间簇着一张床坐具,例:阿母得闻之,槌床便大怒。,上头铺着大毛垫子,还有两张精巧的小桌。
钟成缘大喜过望,几步走进万花丛中。
金击子却哎呀一声,“没成想今儿这么冷,花儿都不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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